他们来到了一到舱门前,哨兵为温楚打开了舱门。
温楚往里面看了一眼。
房间里只有莱因赫一个人,披风脱下被丢到一边,他坐在椅子上,身姿笔挺冰冷,军服勾勒出利落完美的身影,长腿交叠,不怒而威。
哨兵担忧地看了温楚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对上典狱长阴冷幽深的目光,犹豫着关上了舱门。
温楚往前走了一步:“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莱因赫指腹摩挲着长鞭,自从上了飞艇,回忆起刚才的那一幕心里莫名烦躁,此时见到温楚,烦躁微微散了些。
“你真让人心烦。”他薄唇微启。
温楚莫名其妙:“……您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莱因赫掀开长睫,眼瞳宛如深暗的湖,薄唇开合,语调森冷:“过来。”
温楚表情警惕,看向他,怀疑莱因赫是想故意找她茬,难道是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想要算昨晚的账。
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门也关了。
莱因赫想对她做点什么,要欺负她,她这个脆皮向导,是毫无反抗之力的。
真的这么小气吗……她好像大意了。
温楚慢吞吞地往一步,又犹犹豫豫地往后看,看着紧闭的舱门,有些猜测不出莱因赫的真实意图,拿不定主意该不该直接跑掉算了。
少女这点动作,自然瞒不住s级哨兵,莱因赫注意到她的动作,心里冷笑,薄唇凉薄勾起:“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