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什么?
非要说的话最好只当萍水相逢的同事,再进一步是自己的病人啊。
温楚已经反应,连忙收回了手,身体抖了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可能让他不太高兴了:“当然是第一监狱里最英明神武的典狱长啊!”
少女声音甜软轻柔,身子放软曲线贴合着他,气息柔顺,甜蜜的话语像是浸透着毒汁,芬芳甜腻地引诱猎物坠落进她的罗网中,沉溺在自己的其中亲手斩断自己的凶性。
她就是这么轻而易举地诱惑那两个情人的吗?
莱因赫衬衣敞开,喉结上下滚了滚,眉眼阴戾森然。
温楚随口敷衍道:“您真是太厉害了,领导这座棘手的监狱不容易吧,我很佩服您。”
莱因赫脊背微微僵硬,搂住她的手臂收紧,黑色领带下的眼眸冷漠消散了些,轻哼转开了头,发丝轻晃,不屑道:“花言巧语的女人。”
温楚:“……”
她怎么就花言巧语了,还是真的想要听她用喜怒无常的暴君这种形容词?
温楚现在犯懒,一点儿也不想动,还等着男人服侍她呢。
温楚适时地表现了虚假的歉意:“那是我真心的夸赞,如果您不喜欢,我以后会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用词。”
“我对你说什么不感兴趣,也没有心思训诫你。”
典狱长垂眸,‘看’了怀中的少女一眼,听见她这话,心里莫名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