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一亮,视频对面出现了一个办公室,风格跟白塔差别挺大的,看样子靳凛并未回到白塔。
成熟英俊的男人懒散靠着椅背,五官深刻挺拔,健壮的男性顶级哨兵身体穿上白衬衫长裤,黑色风衣外套,肩膀挺括结实,紧实的手臂搭在扶手上。
锐利的褐眸冷淡从屏幕那头穿过来,把温楚钉在原地。
明明是斯文儒雅的打扮,因为男人肌肉线条太过饱满野蛮,衬衣紧紧绷着,充满了力量感,第一眼只感觉到上位者强悍的肃杀之气。
温楚咽了咽口水,任由着靳凛冷眸没什么情绪地打量在她。
片刻后,靳凛俯身,从桌上拿了烟,抬眸,漫不经心地夹在长指间,淡淡开口:“受伤了?”
温楚摇了摇头,老老实实道:“没事,靳长官。谢谢您的关心。”
靳凛五官硬朗,姿态从容冷漠,嗯了声,嗓音很冷静:“回来吗?”
温楚啊了声,惊讶地看向靳凛,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靳凛薄唇叼住烟,咔嚓一声点燃,白雾慢慢弥漫锋利英挺的眉眼,让温楚不太能窥见他的情绪。
温楚手指卷着长发,支支吾吾道:“这不好吧。”
靳凛语气毫无起伏,仿佛再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有什么不好。”
温楚小声说:“今天刚来啊。”
靳凛额发轻晃,褐眸淡漠,扫她一眼:“不妨碍马上走。”
他夹烟的手腕微垂,腕骨利落清晰,轻描淡写道:“现在让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