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舔了舔唇,甩开脑袋中的奇奇怪怪地想法,侧过身,膝盖贴近膝盖,耳朵贴在他的触感绝佳的胸肌上。
心跳声真的好大。
她听了三四秒,每一秒好像都会变大。
温楚睫毛颤了颤,口干舌燥,慢吞吞地坐起来,努力维持地镇定的表情:“确实很大声,我相信你了。”
她看向路维西,路维西睫毛低垂着,微咬着下唇,精灵耳红得快要滴血了,连胸膛都浮出淡淡的粉色。
温楚微愣。
路维西抬眸,飞快看了她一眼,轻轻嗯了声,眼尾染上了干净的笑意,把长袍扣上了。
把春色全部收住,路维西看向桌面上的药,愣了愣,还有点懵了懵,愧疚道:“我怎么忘了给你上药了。”
温楚:“没事,其实也不怎么严重。”
“要捉紧时间处理的。”路维西薄唇紧抿,拉过她的手,长睫低垂着,给她处理手上的伤口。
在处理伤口之前,他看了温楚一眼,仍旧把蓝色翅膀偏向她的方向,让她触手可及,睫毛轻颤,语气有点儿轻:“翅膀…可以摸的。”
温楚快速摇头,不太好意思地拒绝:“还是不要了吧。我已经摸过了,不需要再摸了。”
她实在是有点儿窘迫了。
路维西一顿,淡色的唇轻轻抿着,看向她,浅蓝眸更软更委屈了,好像并不喜欢这句话。
温楚:“……”
她顿了顿,强迫自己硬邦邦地转开了头,不要被他湿漉漉的眼睛弄得心乱,再变成乱糟糟的情况。
路维西忽略心口的失落,垂头,认真地给温楚处理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