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笙额头抵着她的,碧眸注视着她,很冷静,又像是亲眼看着自己跳进深渊里,心口抽疼,仿佛被匕首一刀一刀扎进去。
“还有其他人吗?”
温楚眼眸呆了呆,感觉到触手从嘴里抽出来,拉出暧日未的银丝:“梵臣、姬墨、厄里斯……”
巫寒笙碧眸覆上一层寒冰,戾气爬满了心头,大掌掐紧少女的腰肢,指骨绷紧陷入她的软肉里,像是质问又像是低喃:“他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楚楚?”
温楚手指微微蜷缩,莫名有些怯,气息凌乱:“哥哥…我们是治疗……”
“治疗?”巫寒笙漠然地扯了下嘴角,捏着她的下颌抬起,让她注视着他,“因为我不是哨兵,就不配靠近你吗?楚楚,我等了你多少年?”
“唔…不要…”温楚心跳有些快,思绪凌乱,没有听清他的话,小腿想要把缠绕的黑色冰冷的触手踢开,却被吸吮得更用力,细腻的肌肤微微发颤,脸颊泛出红晕,意识迷迷糊糊。
巫寒笙俯身,薄唇亲在她的眼睛、鼻尖,唇角,嗓音低沉嘶哑:“楚楚,我也想要,怎么办?”
温楚抱着怀里涌动蠕动的黑色触手,蠕动的吸盘缠在她小腿、腰腹、手臂上、吸出一个个浅浅又暧日未的红印,沾染了色气。
她身体微颤,有些害怕,又有些依赖,不得不抱紧怀里蠕动的黑色触手,眼尾浸着水光,泪珠欲落未落:“哥哥,我难受……”
“这么多根。楚楚,选一根喜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