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没有选择,只能同时攥紧两个男人的手,掌心濡湿,面对一左一右两个紧盯着她的男人。
她不知所措,眼尾泛红,啜泣地呜咽:“没、没有啊…我有在好好给你治疗呀。”
被打扰…呜呜…不是她的错啊,为什么都来欺负她。
去教训梵臣啊。
温楚眼泪从眼角滑落,想要侧过头。
男性蟒蛇哨兵的尖牙抵在她的脖颈上,似乎想要刺破她的血管,宛如蛇类将毒液注射进心悦的猎物,将昏迷的猎物拖进洞穴里,死死缠绕住,才慢慢享用香甜的猎物。
惊悚的危机感让她头皮发麻,一边害怕触碰到柔软皮肤的黑蛇尖牙会刺进来注射毒液,一边又感受到男性哨兵强势而温柔地含吻她的泪珠,低喘着吞咽进喉咙里,轻得仿佛不愿意伤她半分。
两种不同的感觉冲击她的脑海,两个男人拥抱着她。
温楚视线有些空茫,蓦然看向光屏那头,西装革履、身材高大挺拔的靳凛微眯的褐眸,眸色又沉又暗,隔着屏幕仍旧强势。
她的视线模糊,看不清他脸上晦暗不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