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微弱的太阳光透进来,斑驳地洒在地面上,行程不规律的圆点,污染区里怪木丛生,遮蔽了大部分的光线,这些阳光也是稀少的。
银色长发的灰眸男人穿着白黑色调的牧师长袍,脚步沉稳地踏进来。
男人视线看过来,五官深邃深刻,苍白又漂亮,气质缥缈,如同遥远高冷的神明。
戒袍领口窄而高挡住了脖颈,脖颈挺直十分优雅,肃穆森严的十字架垂在胸口处,长袍上点缀着各种繁复又冷淡的精致银饰,走动间微微晃动,传来清泠泠的声响。
不像是装饰,反而像是某种深深刻在他身上的封印。
手里拿着一本戒言,书封同样铭刻着十字架,底色却是血色的红,看上起很诡异。握住书本的手背冷白,凸起的青筋如同绿色的枝丫。
他慢慢看过来,冷淡的灰眸中带着微微的和煦,冷月般皎洁,没有太大的波动,让人心悸的同时又不受控制地想要同他对视。
温楚看见他,有些好奇地看过去。
眼眸和他对上的那一刻,心跳有点莫名跳得有点儿快,砰砰地很快,不受控制的,手指微微蜷缩了攥紧蓝鲸哨兵的制服。
温楚有点儿想躲,偏偏又难以控制,水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忍不住想要和他对视。
三四秒后,她猛然回神,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有些受惊般身体往后缩,背部紧紧贴在伊维尔胸膛。
伊维尔抱着她,敏锐地感知到她的些许紧张,揽在她腰身的手臂收紧,瞥了神父一眼,耐心地安抚她:“楚楚,怎么了?”
男人嗓音低沉温和,从容不迫很有安全感,好像即使天崩地摇也不能动摇半分,让她受惊的心微微平缓。
温楚也搞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