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的通讯终于挂断了。
温楚熬过了漫长的五分钟,勉强维持的平静终于溃败,小小地尖叫了一声,捂住脑袋倒在床上,小腿蹬了几下。
她爬起来,拿着镜子看了一眼,对着脖颈和肩膀看了看,果然上面的印子真的蛮明显的。
伊维尔还算有克制,并未留下难以去掉的痕迹,经过一晚上是可以消掉的,但是谁让她这么倒霉,被靳凛撞上了。
她嗷呜一声,怏怏地倒回在床上。
想到回到白塔还要去见靳凛,她整个人就不好了。
她捂住红红的脸,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靳凛这种大忙人,过几天肯定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睁开眼睛,伊维尔走了进来,白发紫眸冷静又沉稳,眼尾含着淡淡的笑意。
温楚慢吞吞爬起来,坐在床上,凌乱的发丝垂在身后,细长的双腿在灯光下白皙柔软,大腿上还有些许男人失控时掐出的红印,眼眸水光潋滟。
伊维尔眼眸微暗,喉结滚了滚,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被扔在床上的光脑:“怎么了?”
“没怎么,跟靳长官聊了一会儿。”温楚摇了摇头,“让我回白塔再检查一下,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
伊维尔紫眸垂着,耐心听着,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摩挲着她白皙的肩膀,带来些微的痒。
温楚肩膀缩了缩,吊带睡裙松松垮垮的,露出小巧玲珑的锁骨窝,眼眸微微瞪圆,像只无措又无辜的小猫。
伊维尔低叹一声,坐下来,手臂圈住她,把她带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