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脸涨红,抿紧红唇,害羞又尴尬,眼神有些儿飘。
“这条鱼的滋味很不一般吧,无趣又寡淡,肯定比不上我吧。”梵臣眼眸微戾,指腹抚摸上她的唇,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眸,红眸轻佻,薄唇微微开合,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头,“公主玩我啊,我的舌头也很灵活的。”
好色忄青。
温楚指尖捏紧斗篷,有些紧张地红了脸,还没来得及说话。
下一秒,刚才滑落的披风帽子再度扣上来,遮住了她的面容,也挡住了梵臣的视线。
梵臣缓缓抬眸,直起身,嗤笑地跟伊维尔对视,随手把长刀搭在肩膀上,姿态恣意又张狂:“死鱼,看你真是不爽啊。”
伊维尔面容冷白,薄唇微红,微敞的领口凌乱,并未接他的话,淡淡道:“处理好了?”
梵臣垂眸,瞥了眼披风下身体紧绷,偷偷瞄过来的少女,顿了顿,轻嗤:“杀了。”
伊维尔嗯了声,轻描淡写道:“回去吧。”
梵臣看了他们两秒,转过身,肩宽腿长,随意地招了招手,让队友跟着他一起走。
一行人赶回去,路上的残余的畸变兽偶尔冒出来就被飞快解决了,畸变王兽在污染区的黑暗中蛰伏着,训练有素的哨兵们前进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