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温楚来到治疗室,拉开窗户,给窗台上的花浇水。
打开光脑,登录身份信息,查看自己的申请窗口,一觉醒来,果然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温楚捣鼓了一阵,直接认命了,想了想,决定把这件事往上汇报。
报错邮件还没写完,治疗室门忽然打开了。
温楚猛然抬头,有人走进来。
不是梵臣!
真是太棒了…狂喜!
等等!
是林寻!
温楚立刻咽了咽口水,头皮发麻,她可是对林寻的敏锐记忆深刻,不由在他面前有些紧张。
“在忙?”矜贵冷清的哨兵医生身穿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金色链条在走动间微微晃动,白大褂下的身躯修长挺拔,纤尘不染,白衣黑裤,线条锋利冷淡,浑身上下透着冷漠的禁欲气息。
医生!可怕的医生!!!
林寻怎么突然过来了!好可怕啊!
温楚挺直脊背,小声说:“还没有呢。”
林寻收回握住门把的手,不紧不慢走进来,微垂头,镜片后的金色瞳孔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温楚的治疗室,男人在实验室里常年不见光,皮肤过分冷白,仿佛白透精致的昂贵玉雕,显得冷淡而遥远,居高临下很有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