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温楚猛然回神,眼眸泛着水光,咬着下唇,在心里唾弃自己,这种时候怎么可以真被这变态带偏了啊。
都怪梵臣!在她耳边又喘又说烧话,还要强逼着她摸他的腹肌,摸他的胸肌。
小治疗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了能够更好地给五感敏锐的哨兵治疗,治疗室的隔音效果向来是很好的,这就意味着这里发生些什么,外面的人是几乎不知道的。这太危险了。
温楚有些紧张,脸上努力做出镇定的模样,指尖发热轻颤,义正辞严地指责:“你拿开,我不想摸啊。”
“宝贝昨晚对待那条鱼可不是这样。”梵臣勾起嘴角,他向来恣意,开口,“你摸他,抱他,是不是还亲他了?宝贝太偏心了。”
温楚有点不确定梵臣知道多少,醉酒后做出调戏男人的事现在被当面说出来真的很丢人啊。
她咬着唇,黑色的缠在彼此之间,支吾简直快哭了:“你、你别乱说…”
“我都看见了啊。”梵臣哼笑,“宝贝,昨天那条鱼衣服都脱了,他好浪,是不是你主动脱的衣服?”
“没有。”温楚视线有些飘,一本正经道,“我没脱!”
是伊维尔自己主动脱的,跟她没关系。
虽然是因为她没有错,但是她确实没有动手脱!那就不算她脱的!梵臣不可以拿这个来指责她!
“不脱是对的。”梵臣低笑,轻而易举把她抱上来阳台,黏腻地吻着她的脖颈,“脱他衣服有什么意思?那家伙肯定很无趣吧,不会给反应,跟块木头一样,多无聊啊。脱我的吧,保证让宝贝满意。”
怎么又给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