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真的想对他做什么都都可以。
温楚柔软的掌心贴在男人的胸口,似乎能感觉到健硕的肌肉在那一瞬在他掌心下跳动,相贴的体温更烫了,她身体微僵。
片刻后,脑海里不争气地全是好大、好软…
这手感真的好棒啊。
温楚摸了摸,在心里赞叹了一声,像是好奇的小猫咪,指尖无意识地扫过小红果,按了按。
男人睫毛颤了颤,白皙的耳朵微红,肌肉紧绷地凸起,有汗微微浸透了衣服,他没有动,由着小猫咪在自己的领地里好奇地探索,把气息涂抹在他身体上。
忽然,温楚脸红红的,微热的指腹摸到了某个稍硬的地方。
她顿了顿,在胸口下侧摸了摸,靠近心脏的地方似乎是一道疤痕,她往前扑了扑,趴在他胸口,水润澄澈的眼睛看着这块位置。
她迷蒙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咬着下唇,秀眉微蹙:“这里是受伤了么?”
伊维尔微怔,对上少女温软又担忧的视线,清冷的眼眸闪过一抹笑意:“嗯。不过没事了。”
温楚扁着嘴,红唇微张:“你好可怜啊,肯定很疼吧。”
伊维尔失笑,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哨兵,在污染区生死来回,身上刻画着硝烟和血液的气息,怎么可能身上没有伤呢。
他早就习惯了,他放轻声音:“现在已经不疼了。”
温楚像是没听见似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低头,在伤口处落下了一吻。
这个吻很轻,微微潮湿,似乎带上了少女独特的印记。
伊维尔身体蓦然紧绷,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