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实在不会跟这种娇气的小姑娘打交道,还是交给泽菲罗斯那家伙。
该死,那家伙到底死哪里去了?
怎么还不回消息。
塞因瑟拿着酒杯,目光直勾勾盯着温楚:“我把酒给你,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许去,等泽菲罗斯那家伙过来接你,知不知道?”
温楚眼睛一眨不眨,视线盯着他手里的酒杯。
塞因瑟烦了,食指扣在桌面上重重地敲,重复了一遍:“听到没有。”
温楚乖乖点头。
塞因瑟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把酒杯递给了她。
温楚拿到了酒,非常心满意足,嘴角勾起,根本没有多看塞因瑟一眼,实际上也没有听清他的话,幸福地眯着眼睛,小口小口继续喝。
塞因瑟见她窝在角落里喝酒,小脸微红,安安静静的,也不闹,便也懒得管她了,重开一局游戏继续玩。
不知道过了多久,塞因瑟歪了下脖子,伸了一个懒腰,目光从游戏里抬起,扫向前面的沙发。
那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等等。
塞因瑟忽然有点迟钝,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给忘了,缓了两秒钟,他终于想起来温楚不见了。
“……”
该死的,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