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而阴森,把温楚都吓了一跳,回眸看他。
梵臣抬手,面无表情地揉了揉温楚的长发,好看的眉眼看向时污染兽颇为不耐烦:“公主殿下乖乖坐好,不要下去知道么?”
温楚抓紧猎豹光滑的毛发,迟疑地收回目光,点了点头:“好。”
梵臣轻巧地从猎豹上面一跃而下,随手把长指黑皮手套扯落,抬起长腿,很粗鲁地把最前面的污染兽踹倒。
温楚关注着他,刚才梵臣一直在她后面,她没来得及仔细看。
这会儿,他冷着一张俊脸,白皙的侧脸阴恻恻的,满脸阴郁,仿佛一个暴君,扯过一只污染兽的角,一拳打过去,残暴地摔出去。
温楚愣了愣,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似乎都能感受到梵臣身上彻骨的寒意。
上次见到梵臣的时候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在杀掉污染兽时,脸上也是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游刃有余而漫不经心,还会抱怨血把他的鞋子弄脏了,仿佛面前的一切不过是一群不成气候的玩意。
他会拿着长刀,长刀染血,而不是赤手空拳,拳头染血,仿佛在用力发泄着什么。
姬墨他们扫荡的速度似乎还挺快,漏掉的畸变兽并不算多,梵臣处理起来很迅速。
梵臣身上染了不少血,垂下眼眸,扯了下嘴角,直接将黑色制服扯掉,漫不经心地丢在地上,半蹲在溪边,垂着长睫,清理手上的伤口。
温楚有点担心,侧过身,小心翼翼地从黑豹身上滑下来。
她站稳,小跑过去,在梵臣身边蹲下来,侧着头担忧得看向他,迟疑道:“梵臣,你还好么?”
为什么那么不对劲?
梵臣转眸看过来。
男人红眸在快速变化着,偶尔变化成尖锐的竖瞳,又很快恢复正常,看上去诡异又俊美,他嗤笑:“我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