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触手争前恐后地挤占着窄小绵软的床榻, 为了能在上面多待一会儿, 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下,最后互相撕扯起来。
被打落出去的触手在床榻下意志消沉了一瞬, 很快又不惧困难险阻, 再度投入恶战。
优先占据好位置的触手, 贪恋地缠着绵软的白色枕头, 吸盘急剧收缩, 嗅闻到上面残存的气息。
有缠汲取着所剩不多的气息, 再珍惜地撕开身体, 藏到血腥恐怖的触手里面。
仿佛少女还在面前,身体温热,甜美的血液流动, 睡得脸颊红润,细瘦的手抱着白色枕头,身上散发着甜香, 仿佛引人坠落的羔羊,无知无觉又慷慨地被它们填满。
“滚开…这是我的位置…”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楚楚…楚楚肯定也最喜欢我…”
触手吸盘弹了弹, 整只触手害羞地弯成爱心的心脏。
“笑死…你那么丑,又红又黑的,楚楚才不会喜欢你…”
“死触手滚远点…”
另一条触手把这个令它恶心想吐的爱心触手狠狠地拍下床,爱心触手吧唧摔在地上还是坚‘’挺维持着爱心的形状, 正如它对楚楚的爱。
“…不都是触手么…不都长得一样么…”
“你也滚…老子跟那恶心玩意才长得不一样……”
“楚楚为什么不回来…好难过好难过…”
“…爱楚楚…楚楚爱我…”
直到光脑那头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以及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