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尔是伊维尔,厄里斯是厄里斯,她不至于搞混这两个人。何况他们的气质天差地别啊。
厄里斯缓缓垂眸, 又黑又深沉的眼眸凝视着怀里的少女,不可控的占有欲在撕裂着他的心脏,想要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还要把觊觎的敌人一个个撕裂。
温楚不知男人所想,但隔着黑色领带,她仍旧能够感受到那种岩浆般的热烈。
诶呀,厄里斯这人冷冰冰的,偏偏每次跟他对视,温楚都害羞得恨不得躲起来呢。
男人没有动作,温楚看不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还是赶紧做精神净化吧。
温楚脸红扑扑的,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手指往前一抓,抓到了冰冷的东西,她愣了愣,没认出来是什么,下意识轻轻往前一拽。
她的力道并不重。
男人瞳孔微缩,感受到脖颈上细微的牵扯的力道。
在他看来这不比少女抚摸一朵花要重多少,可是他身为s级哨兵反应是多么快速,在温楚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他已经宛如一条被套上狗链的野狗,顺着那点几乎可以忽视的力道,狼狈地变成家狗摇着尾巴匍匐在她面前。
厄里斯脸色微变,从没想过他可以这么听话。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可是不过少女勾一勾手指,他就把最该守护的脖颈奉上了。
少女手指勾住锁链,还没回神。
厄里斯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动作,唇线绷紧,明明可以轻易挣脱,却僵住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