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眼睛亮了,埋头继续再接再厉,呼哧哼哧地干活,轻柔地按摩着小海马的肚肚,偶尔见它乖,就摸摸它的小脑袋。
余光里,有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不知道回来了多久,看了她多久。
温楚转头看过去,发现了凯洛,身体僵硬,脸上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
她好像不小心把人家的精神体喂坏了,她慢慢停下了揉捏肚肚的动作,捧着小海马举起来,让凯洛看。
她犯错了事脸很红,睫毛轻轻颤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带着歉意道:“我刚才好像给它喂了太多的食物,它好像吃撑了,我在给它揉肚子,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凯洛看着她,神色有些恍惚,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半落不落地在她脸上。
片刻后,他闭了闭眼:“可以吧。”
温楚听见这话,心安了些,知错了心里愧疚,不敢多看凯洛,急急忙忙道:“那我继续给它揉吧。”
说完,垂着头,继续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揉着小海马的腹部,盼望着让它快点消食。
房间里有些安静。
忽然,温楚不确定戳中了哪里,小海马突然弹了一下。
头上,忽然传来青年低沉嘶哑的呻口今,站在她身侧的高挑青年忽然踉跄地半跪在她脚步。
温楚吓了一跳,眼眸慌乱,看向凯洛,担心道:“怎么了?”
这会儿,她才发现凯洛脸上似乎有不正常的潮红,唇也红红的,像是被用力咬过,发丝湿润耷拉在额头,呼吸又沉又重。
温楚被唬住了:“你发烧了吗?”
凯洛咬着下唇,深深看向她,眼神潮湿,湿‘漉‘漉的,不说话。
怎么在这个时候一大一小都出了状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