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事实上,赵明恒听了底下人义愤填膺的小报告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淡淡的怀念。
“殿下,此人如此不敬,是不是要给他一些教训?”底下人添油加醋控诉完柳子英如何大逆不道之后,试探着问。
“不可。”赵明恒说,“若让本王知道有谁找柳家麻烦,定严惩不贷。”
待屋内只剩下他和黄品两个人的时候,赵明恒摇摇头叹道:“这个柳子英啊,依然是如此直肠子。”
黄品上前一步给他奉茶,“看来这个柳公子,很得殿下的心。”
“他有点傻,不过……若能选的话,本王宁愿要他当兄弟,至少他心思赤忱。”赵明恒盯着桌上一封已经被打开过的密信,“不会害我。”
黄品也知道这信上写了什么,更知道自从收到这个消息之后赵明恒已经连着三天没怎么合眼了,夜深人静后时不时站在绿芜院的门口伫立,却一步也不敢向前。
“这一切都只是意外,温姑娘不会怪你的,或者你不要让她知道就可以了。”
“又要骗她么?”赵明恒幽幽反问。
“您喜欢她。”
“可是如果不把这一切了结,我有何面目面对她。”
黄品听出赵明恒话语中深深的自责和厌弃,迫切地说:“殿下,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是他的错,但也是我,放纵了这一切的发生,我该下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