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消息灵通。”赵明恒轻轻撇了下茶盖,微妙地笑了下,“她马上就是本王的王妃,你的婶婶,留在这里备嫁,没什么不合适的,至于清名——谁敢议论本王?”
赵昕的脸一下子绷紧了,他强忍着才不至于发作,“雍王殿下,我是我师妹唯一的亲人了,这桩婚事我从未听过,还请殿下莫要玩笑,我虽位卑人轻,但也绝不会坐视我师妹身陷囹圄不理,若您不放人,我就上殿前请陛下评理讨一个说法,血溅五步也在所不惜。”
赵明恒眼神深不见底,微微上扬的嘴角却笑得更客气了,“侄儿你不知道很正常,毕竟你只是师兄,你姓赵不姓温,对她的婚事实在插不上话,不过你放心,到时候帖子肯定会给你送一份的,你可是我们的贵客。”
“殿下是执意不肯放人?”
“他是我未过门的王妃,你不必说的仿佛我强抢民女一般。”赵明恒语气淡淡,“况且,如果我是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自己的处境,陛下挑选嗣子,很可能就出自你们廉王府,你从小不受重视,苦心筹谋,好不容易得了今日的风光,若你那几个兄弟中选,你这辈子还有出头之日么?”
他打量着赵昕的神色,继续不紧
不慢地说:“朝中的消息也不妨提前告诉你,陛下看中的有王妃所出的九公子,廉王妃很厌恶你对吧,还有一个人选就是刚刚周岁的十八公子,他胞兄似乎从小欺凌你还害得你手伤了再不能抚琴,你确定要在他们手下讨生活?”
赵昕脸色有些白,他目光锋利,“你查我?”
“你也算素素的娘家人,自然得多关心一些。”赵明恒说,“你是个孝子,你姨娘为你辛苦操劳一辈子,为了他你也得多考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