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我最近听到一些流言,是与你跟雍王殿下有关的,说雍王殿下其实早就……早就对你起了不一样的心思,为了巧取豪夺,才故意设计了你夫君的死亡,你夫君秦煜其实是被雍王杀气的。”
温素音的呼吸一瞬间急促了起来,她的手不自觉抓紧,又慢慢放松,“不是的,我跟雍王第一次见面已经是我夫君过世之后了,之前我们从来没有交集,所以这种说法是不可能的,你也说了是流言蜚语,自从我参加云音大比,各种闲话都有,只是这一次格外离奇一些。”
“你真的能确定雍王之前从未见过你么?”焉百里却问,“毕竟你从前眼睛不方便,很难察觉到暗处有什么不寻常?”
温素音眉间微蹙,“你这话……听起来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实不相瞒,我……派人悄悄去了一趟你夫君的墓地,很好找,的确有个新做的坟,我让仵作开坟了。”
说到这里,焉百里也觉得自己这话惊世骇俗十分过分,闭上眼睛不敢看她,飞速说,“我做得不对我知道,你不要气坏身子,我就是想查清他的死因,弄明白到底有没有猫腻,除了这个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请了大师做法超度的,你如果实在生气就打我吧,我绝对不还手。”
屋子内陷入沉默,过了一会,温素音克制至极的声音响起,“你查出什么了?”
焉百里跳脱大胆,温素音是清楚的,但她从来没想过他会胡来到这种地步,听说他把秦煜坟给起了,她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把茶水从这个狂徒的头上浇下去然后把他打一顿赶出门。
最后一丝理智拦住她,他虽然爱胡来,但从来不是无的放矢的,对她也一向尊重照顾,没有理由故意羞辱她。
冷静下来,听听他的理由吧,到底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其实在问出口的一瞬间,温素音就有一种隐约的预感,得到答案的同时,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平静美好都将会破碎。
她不应该问的,但怎么可能不问呢?
就像有一只巨大的野兽在屋子里,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从窗子从门缝已经隐约能看到影子了,影影绰绰,离奇荒诞,如今门已经被人解开锁了,所有答案都在她指尖,轻轻一推,真相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