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音姿态坦率,“我不是妄自菲薄,只是师兄你看我自然与别人不同,对我偏心,但在绝大多数世人眼里,我委实是配不上雍王的,他何等尊贵,要什么样的清白女子得不到,最美的最聪慧的最高贵的,他伸手可得,实在不可能打我的主意。”
“你知不知道,他——”
赵昕心中的忧虑并没有因此而被抚平,他知道的比她更多,他想将查到的那件秘闻告诉温素音,这足以令她彻底与赵明恒反目成仇,但他不能说,至少不能由他的嘴说。
他只能妥协道:“我还是觉得,你最好离他远一些。”
“我有数的,师兄。”
温素音不敢和赵昕说,她觉得有问题的人其实是她自己,她总在赵明恒身上看到秦煜的影子,面对他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想起他。
她甚至有个疯狂的念头,她想拉住赵明恒问一问,问他有没有听说过秦煜这个名字,为什么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她想起曾经的亡夫。
她的确得小心一些了,温素音苦涩地想,若露出痕迹,怕是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宴毕,三人一起走到圣叹楼门口,赵昕和焉百里送温素音离开。
“温姐姐,以后我就这样叫你。”焉百里脸被酒气染得通红,眼神却很认真,“我答应了母后会好好照顾你,若你遇到难事,只管和我说,我会护着你的。”
温素音嫣然一笑,“谢谢。”
看温素音被青苗扶上车,马车走远之后,他们二人才收回目光。
赵昕轻叹一声,“我这师妹,心性一向坚韧,容貌才情都是顶尖,可私心来说有时候我宁愿她丑一点蠢笨一点,平平顺顺的才好,我真担心,这样下去她会受伤。”
焉百里问:“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