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得从很久以前说起。
他母后还是王府郡主的时候,身边有一小婢女,主仆二人从小一起长大。
小婢女心性至纯,且在琴道上很有天赋,郡主娘娘性子刚硬,不
耐烦留在闺中,时常偷溜出去玩耍,这时候就由小婢女装作是她留在院中练琴遮掩,小婢女喜琴,欣然接受,主仆二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温如松就是那时候出现在王府的,他还是个小学徒,时常出入王府跟随师长表演,还被派来当郡主娘娘的陪练,接下来的故事就很自然而然甚至有些俗套了,小婢女和小学徒因琴生情互为知己。
郡主打算成全他们,她为自己的好友找到良人而感到欣喜,时常把小婢女打趣得满脸通红,讷讷不能言语。
直到玉善国国主来雍,郡主被点为和亲公主。
郡主注定是要去国离家的人,但她不忍看着爱侣分别,想在走之前亲自把小婢女的婚事办好,安顿好她的下半生,可是国主无意看到了小婢女抚琴,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琴婢不错,将她也放进陪嫁中。”
两国修好是大事,这种小小的要求没有人会反对,小婢女从此郁郁寡欢,与情郎诀别,哭得昏天黑地。
又是郡主果断,她令人打晕了小婢女连夜送到了她情郎那里,弄了个死遁。
焉百里满脸郁闷,“听说这个故事之后,知道我怎么想的么?”他指了指自己,“我终于知道自己像谁了,母后她日日教训我,结果她从前比我胡闹多了,胆子也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