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说话的是陶鸣凤,“公主曾经跟我提到过好几次,她说她这侄儿性情古怪,死活不娶妻生子不靠近女人,她还笑话他大概是战场上伤了根本无用了。”
“那就好,只要不是雍王看上她就行。”陶崇礼说。
陶漪妃看着陶鸣凤开口道:“不过父亲,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你要认下什么下半支曲子,你坚称没有下半支,就《春满城》这一支不就好了么?任她温素音如何巧舌如簧,也没有办法拿我们怎么样。”
“现在时间有限,我们去哪里寻一支质量上乘的新曲?”
陶鸣凤面色难看,但没有回答,只说:“你这是在责怪我么?”
“女儿不敢。”
“当时那种场面,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若是退缩会引来怀疑。”陶鸣凤说。
陶崇礼抬了抬眼皮,心情复杂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为什么了。
温如松始终是横在鸣凤心中的一根刺,一遇到跟他有关的事情,鸣凤的情绪就会被点燃,失去冷静的判断。
鸣凤放弃了最安全没有后患的选择,很难说不是因为想抓住这唯一的机会,证明他凭自己也能做出胜过温如松的曲子来。
陶崇礼一直知道,温如松是个天才,从他在那个小村子遇到那个机灵的小男孩的时候就知道,那时候他见猎心喜,暗自决定要让这个男孩成为他门下弟子,成为希声琴馆未来闪耀的明星。
但温如松天才得太过了,他并没有想要一个把自家儿子都压得喘不过气的弟子。
所以当陶鸣凤铸下大错的时候,他很轻易就原谅了他,因为如果没有他从前的那个决定,将温如松带来京城,鸣凤不会从小就受到那么大的压力,以至于执念成狂,走上不可挽回的道路。
也因此,当衙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