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抢占先机,父亲是个卑鄙小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我就算喊破了嗓子,也没有用,不如剑走偏锋。”
“我在作假,我知道,但只要最后能达到我的目的,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赵昕说:“不要这样说自己,这不叫作假,这是你自己写出来的曲子,你想怎么用都可以,我只是怕你会失望。”
他客观地分析着:“陶家那边肯定也会拿一支新曲子出来,或许没有你的好,但只要不差太多,他们都能解释过去,陛下也不会治他们罪。”
“我知道。”温素音面上露出一丝无力,“但至少可以破了他们的金身,我唯一的愿望在于,只要我的曲子比陶家的好一分,就能够多一部分人愿意思考我的话,愿意相信父亲的清白,对陶家人心生质疑。”
“哪怕只多一个人知道父亲的冤屈,也是好的。”
她怎么不知道呢,时间太久了,又是这样无法明证的事情,寻找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这条路对她来说,根本不可能实现。
所以她选择了一条不那么光明磊落的路,用谎言去动摇前一个谎言。
大多数人不会认真思考孰是孰非,当年他们能相信陶家编造出的故事,今日也能接受自己为父申冤的峰回路转。
只要她拿出的曲子足够让他们印象深刻,足够震撼人心,为了使这动人的曲子蒙上一层传奇色彩,在场的人们也会自发接受她的故事的。
赵昕看出了温素音此时的无力和愤懑,她已经竭尽全力,但最好的结果也不过让陶家丢些颜面受人闲话。
他放轻声音说:“没事的,我们慢慢来,这只是第一步,我们先把这一步走稳走好,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我们还有时间,把这首曲子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要足以让陶家的曲子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