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
赵明恒停顿一下,“我总是想起她。”
噢,一个人,一个女人……方器暗自一挑眉,继续听着身边这朋友的诉说。
“我做了正确的事情,我以为离远一点自然就可以了,但我总是想起之前的事情,然后重复不断地想,如果当时我没有那么做——”赵明恒又喝了一口酒,放弃抵抗,谦虚地把自己展现在好友面前,“你能听懂我的意思么?”
“我听懂了,你后悔了。”方器总结到。
赵明恒再次端起酒杯,他用酒液把自己跳动的心脏压了压,后悔,这个词从前几乎与他绝缘,但最近跳出来的频率很高。
方器抓紧机会多看了几眼赵明恒现在这种难得的神态,他问到:“你说的是个女人对吧。”
“……对。”
“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我很好奇,能让你牵肠挂肚寤寐思服的,是什么样的女子。”
赵明恒没有力气去狡辩他没有牵肠挂肚寤寐思服了,他望着远处盛开的花枝,想到什么说什么,语气平静,“很漂亮,非常漂亮,特别是抚琴的时候,像神女,闭上眼睛我就能想起她的脸,不像别的女人,是模糊的,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