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来头不小,希望他还是别来吧。”温素音无奈地说,她这小庙可放不下这样的大佛。
……
同一时间,陶家。
陶崇礼坐在椅子上,眼睛锐利,盯着不远处正在弹琴的陶漪妃,神情专注肃穆。
等陶漪妃一曲结束,他的神色松动了一些,缓缓道:“不错,昨日我说的那些地方都有改进,可见你有听话,回去下了功夫。”
陶漪妃自得一笑,“这一支曲我已经有把握了,多亏祖父的教导。”
“你父亲若有你一半资质……”陶崇礼没继续往下说,他这辈子最意难平的,就是子孙后辈天资平平,儿子就不说了,很努力但都是徒劳,孙子辈长成的几个唯独这一个孙女堪堪可调教,还有几个年纪太小的看不出来。
作为一个国手,他比其他任何人都清楚,那一点天资的差距会带来多么难以逾越的鸿沟,因为他自己便是一个天才。
……还有他曾经最喜爱的徒弟,及那个小姑娘。
陶崇礼依然记得无意间看到过的,那个小姑娘丁点大的身形,乐呵呵站在桌边抚琴时的样子。
他威严地劝诫陶漪妃:“不可自傲,你还有很多极其出色的对手,你得比他们更用心更拼命才行。”
陶漪妃脸上的笑消失,“祖父想说温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