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音说:“我
对他们有印象,曾经还听过他们的琴,他们两个都是希声琴馆的人,是陶崇礼出面不让他们参加?”
“很有可能,我是这么判断的。”
温素音微叹,“就像父亲那时候一样,就算他不主动退让,别人也总有办法让他退让。”
“陶崇礼年纪大了,他想在闭眼前把陶家新一代最优秀的后辈推上顶点,这个目标已经成为他的执念了。”
赵昕说着笑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长,“所以说我们这次运气很好,陶家人为了给陶漪妃铺路,已经把最强劲的两个对手挡在门外了,他们一定没想到,会让你蹭了光。”
“陶家现在肯定知道我通过初选了,我能想象出来,他们大概要气晕过去,特别是初选他们动的手脚,本来马上就要成功了。”
温素音想起温如松过世前在她耳边留下的不甘又痛苦的呓语,这是陶家应得的,不是么?
青苗站在门外轻轻敲了下门板,“夫人,该喝药了。”
赵昕垂下眼眸,装作没听到那刺耳的称呼。
温素音在青苗的服侍下,皱着脸把整碗药一口气吞下去,逃命般飞速从她手里抢过糖块塞进嘴巴。
赵昕看见她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有些伤感,从前她喝药的时候,从来都是磨磨蹭蹭撒娇耍痴,得师父和他哄着逼着才行。
他状似无意地问:“你夫君还没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