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问:“师父的身后事是怎么处理的?”
“那时我看不见,家里的银钱家产也差不多见底了,邻居们都心善,帮了许多忙,京城价钱贵,他们替父亲在京郊的山上寻了一处墓穴,听说风水不错,就是地方偏远我又看不见所以……我这不孝女到现在都没有去过,只能在家遥祭。”
“等我眼睛恢复了,咱们一起去吧,父亲见到我恢复,一定会很高兴。”
赵昕温柔地应下,“好,等你恢复,我们一起去。”
温素音停住脚步,侧身对赵昕郑重地说,“陶家人的帐我不会算了的,他们为了一己之私污蔑父亲的清名,害他含恨而终,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想请师兄助我。”
“这是自然,师父待我如子,杀父之仇,怎彻骨难忘。”他深深凝望着温素音,声音有些低哑,“你不要操心了,交给我吧。”
温素音摇摇头,“不,我是父亲的女儿,我必须亲自来,我要在云音大比上打败陶家人,揭发他们抄袭诬告欺世盗名的真面目,让他们把踩在我父亲尸骨上得到的所有全部加倍还回来。”
赵昕喉头微动,缓缓道:“好,无论什么,我都会帮你。”
……
晚上,雍王府的地库内,赵明恒正在烛火下看山西一带最新的驻防图。
他用的是自己的身体,白日进宫的朝服还没有换下,他神色冷厉,在烛火的映照下格外威严。
今天下午他被皇帝匆忙召进宫,商讨北边出现的异动,北狄人因为老汗王的过世分裂成了几股,其中有几伙人马似乎蠢蠢欲动,最近发生了好几起滋扰劫掠边民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