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很想见一见温素音,每次见到她的时候,他的心情都会愉悦很多。
他记得她说过,她今天接了一个场子,要在南瓦坊表演,那为什么不去看看呢?
……
南瓦坊是在是太过热闹了,这也就意味着这里人很多,哪怕他花大价钱要了二楼仅有的几个包间,周围依然是嘈杂吵闹的,楼梯上和栏杆上挤满了没抢到板凳的百姓。
正在表演的是两个表演滑稽戏法的,内容非常下流粗鄙,赵明恒忍耐了一刻钟,眉头越皱越紧。
“还没到么?”他问。
黄品连忙说:“已经打听过了,下一个就是。”
赵明恒逼迫自己多一点耐心,终于,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下台了,司仪高兴地向在场众人宣布,接下来就是朝廷派给大家的琴师了。
他用高亢的语调强调着:“皇子降生,此乃我大雍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啊,陛下圣德,恩泽披世,特意下诏,令太乐署在全京城加演八十一场,金樽共饮,与民同乐!”
大家似乎都知道这场里面最有份量的节目要出来了,在推崇琴道的这种氛围耳濡目染之下,普通百姓对琴师都是比较尊敬仰慕的,他们印象里,琴师们都是非常讲究的人,而且价钱很贵,得趁着不要钱的机会多听一听,日后好回去同人吹嘘。
场内安静了许多,甚至有人调整了一下坐姿,拉长了脖子看。
青苗扶着温素音上来了,她没有很明显的表情,只嘴角微微扬起,看起来很平静,美好。
台下的人对她的出场都有些讶异,女琴师本来就很少见,更别提这样年轻的女琴师了。
温素音长得好看,而且是很符合百姓心中出尘高洁的想象的那种好看,她眼睛上的白布为她增添了一些柔弱色彩,却反而凸显了几分坚韧堪怜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