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与民同乐富有趣味,又要教化百姓不能太过低俗下流,大概高祖算过,请乐师是最划算省钱的办法了。”
“你想想,如果选唱戏或者精心编排的舞,一场下来人更多更费钱。”
“想当年北狄来犯生死存亡之际,云鹤先生作《杀敌歌》,在城楼面敌鼓琴,引数千人慷慨同歌,壮怀激烈,城内男女老幼齐心协力共抗强敌,这难道不足以说明音律对引导人心的用处?”
温素音强调到:“所以有我们为朝廷效力,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现在又没有敌人。”
“那就让他们感受清平之世的和乐之美。”温素音一本正经说完,还点了点头。
“好吧,你是打定主意要去了。”赵明恒无奈道,“那你效忠朝廷的时候记得让青苗跟紧,呆得不舒服就回来。”
温素音笑道:“知道啦。”她的手指在肩头的发梢上缠了缠,“你总替我操心。”
……
一望无际的广阔土地上,一长队蜿蜒不绝的队伍在缓慢前进着,队伍人很多,里头的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色,中间还有一些容貌比较硬朗眉眼比较深的一看就是外邦人的。
“赵大人,此次总算圆满而归啊,一想到快到京城,我人都松快了。”居中的马车上,一位老者眉开眼笑地与对面人说,“你献给王太后的那一支曲编排可真好啊,之前那些玉善国人还得意得很,看低了我们中原的曲子,你一出手就把他们震住了,惹人沉醉啊,等回去了我一定要上报你的功劳。”
赵昕眉眼沉静,“正使大人大人谬赞了,不过是借用了当地一些乐器,重新编排了一下罢了,不当什么。”
“这么久了,咱们也算是知交了,赵大人不要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