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间铺子的时候,温素音脚步一顿,有隐约拨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赵明恒替她解答,“是家琴店,愉记。”
“原来是他家啊。”温素音说,“他家在原先我家那一块也有一间,这边这间我倒不曾来过。”
“那便进入逛逛。”赵明恒说,主动带她走了进去。
掌柜的是个面上含笑的中年人,文士打扮,姿态高雅,他迎上来,“两位客官好,是来挑琴的?小店百年声誉,品质保证,各色品相都有。”
他问,“是郎君用还是这位娘子用?”
赵明恒说:“她。”
温素音礼貌地笑了笑,“刚才从门口过,听到琴声,觉得音色很好,便想进来瞧瞧。”
“娘子好耳力,这是小店新到的琴,最好的料子最好的工匠,花了一年时间才做好,刚才是我在调试。”他问,“娘子若有兴趣的话可要试一试?”
温素音婉拒,“不必了,太过贵重。”
听掌柜的这样一说她便知道这把琴定然价钱高昂,愉记本来就是上乘品质,最便宜的琴也比其他家贵些,这里的好货色不是他们现在能
承受的。
她参加云音大比也需要买琴,但她只打算买一把还不错的好些的琴,若真有终场大比那一日,再多花费些钱租一把上好的,这种生意在乐人中很普遍,好琴不是人人都能负担的,有重要演出或者比试的时候租一把上等琴是个很实惠的选择,当然啦,这样也有来不及磨合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