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大比高手云集,并不容易。”赵明恒说,“况且五年一次,应当还有一年就要开始了吧?”
“是,我知道。”
好吧,这是铁了心真的想去。
赵明恒心中盘算,终场角逐的时候王公贵族们都会受邀观赏,他如果参加肯定是能坐到主席的,不管她是不是弹得最好的,他这一票可以给她。
但是前头还有一轮轮的关卡,也并不是他能一手掌控的,毕竟他从前经营势力也没想着往音律这一块去,甚至因为他曾经大力要求朝廷削减太乐署和各地乐坊的拨款,觉得浪费人力物力,因而得罪了一大票人,若他们知道自己对温素音的关照,恐怕巴不得赶紧让她淘汰以示报复。
赵明恒这是开始认真思考“温素音要参加云音大比”这件事了,正想着,他觉出了蹊跷。
赵明恒问:“可是你要参加云音大比与开琴馆有什么关系?朝廷规定必须得开琴馆才能参加么?”
他觉得朝廷应当不至于出这样的规定,太不合情理,但他毕竟对这一块没怎么研究所以不敢把话讲死。
“朝廷没有规定,各地乐坊和登记在册的琴馆以及三品以上大员都可以举荐,一般想参赛的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一家琴馆,由琴馆来推荐,只要琴技过关,小琴馆都是愿意的,只是我不行。”
温素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希声琴馆是京城一带最大底蕴最深厚的琴馆,现任馆主名叫陶崇礼,我与他有仇,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