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努力说服他,“不开大的,就捡便宜地方开一间小小的,也不用外请琴师,我一个人就可以,你也知道现在的那些高官显贵们都喜欢音律,所以有许多人都想入这行,只要能收到七八个学生,赁铺子的成本就可以覆盖了,琴的话开始也不用买,租两把先用着就可以。”
“有了自己的琴馆慢慢经营出名声的话,也能接一些演出,京城哪怕不是节日都有许多酒宴,每次出演都会有进账,乐署那里也会给各个大小乐坊派发场子,价格给的不高,但只要好好干也是个长久的营生,这样算起来稳赚不赔的。”
“你觉得好不好?”
赵明恒说:“不好。”他加重语气,又强调了一次,“我说过,你不必操心银钱的问题。”
“我——”
赵明恒打断她,“你看顾好自己就可以,开琴馆太过操心劳累,你喜欢弹琴在家自己玩就是了,做什么要去外头折腾?那些乐人虽然风光,但背后心酸苦楚你又可知道,不说别的,单说酒宴上鱼龙混杂,喝醉了之后丑态毕露,你生得好看,眼睛又不方便,时常出入这种地方,被恶人盯上了怎么办?”
过去京城那些权贵人家的宴会上,每年都会有几桩耸人听闻的龌龊事发生,他虽然有自信能护温素音周全,但依然觉得她离那种是非之地越远越好。
“我知道的。”温素音急切地说,“这些都有办法能解决的,我也会看顾好自己,我是真的很想开一间琴馆,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好么。”
温素音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说服他,她并不太擅长说情求人这一类的事项,她也还没有机会体悟撒娇痴缠这种更好用的手段。
情急之下,她只能凭本能抓住了赵明恒的衣袖,有些笨拙地替自己加筹码,“求你了。”
她看起来无助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