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有理。”
赵明恒的执拗劲已经被勾起了,翻身侧躺盯着黑暗中温素音的脸,他继续持之以恒地追问,“不想你担心的那些什么造反不造反的乱七八糟的,单说雍王这个人,你觉得是什么样的?”
温素音轻笑一声,“我又没见过他。”
赵明恒翻身又平躺了回去,“你说的是。”他的确犯傻了。
“不过啊,或许他在政事上很厉害,但我知道其实他薄情得要紧,是个十分冷酷无情的人呢。”
“……这又是什么说法?”
如果问赵明恒自己,他冷酷无情么?他会说是的。但这样的判语若由旁人这样说出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觉得有些不平,很想争辩一二。
“雍王殿下有个表妹,郑国公府的大小姐,听说长得又美又有才学,而且性情温柔对雍王殿下一心一意,两人青梅竹马长大的,当时的皇后和国公府就默认了两个人的婚约。”
“后来雍王殿下要出征,郑家小姐一心一意等着,好不容易等他回来,结果雍王殿下丝毫没有表示,好像没有这个人一样,这也就罢了。”
“郑家小姐被他的冷漠无情弄得伤心欲绝,受了情伤要离家去道观清修,他哥哥求他出面宽慰,结果在王府门口硬生生站了一天一夜,他门都不开,还在王府看美人歌舞。”
“那个表妹倒是痴心一片,听说非他不嫁,愿意一辈子等着他,说总能等到他回头。”
温素音最后总结到,“真是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赵明恒要被气笑了,“这世上的传言不一定都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和郑柔依青梅竹马了,分明话都没说过几句,他少年时候根本没有耐心应付女孩子,顶多也就是各种宴会上相互打个照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