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个拿着一纸缉捕令,喝问:“你们二人就是醴泉县的秦煜和温氏?就是你们杀了吴家
公子?”
赵明恒说:“我的确是秦煜,她是我夫人温氏,但我们没有杀吴家公子,你冤枉我们了。”坚决不认。
“铁证如山,还敢嘴硬?来检举你们二人的丘郎中说了,你背上可有箭伤,你还说不是你!”
“有箭伤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不能说明什么。”
领头的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些话你留着受刑的时候再说吧。”
他大手一挥,“带走。”
赵明恒知道与他过多攀扯没有益处,闭口不语,心中盘算着待会如何能想办法与当地的官员见上面,千万不能直接被送回醴泉县,这是最坏的境地。
温素音双手也被捆在了身后,被官差一推,险些失去了平衡。
赵明恒说:“这位官爷,她看不见,能否不要捆她?”
“她也是嫌犯,必须捆着。”
赵明恒虽然态度恭敬,但并不退让,“她看不见,又是个弱女子,你们这么多人都在,她跑不掉的。”
“而且你看,你们这样捆着她,她没法用手杖,路上走不快耽误进度不说,还容易摔跤,去县衙一路上都有路人,百姓们看见,不会管什么因果,只会觉得你们恃强凌弱,心生同情,对你们声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