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浮现得越来越多,“还有气味,我闻到了很淡很淡的味道,是药味,那人身上有药味。”
听到药味,宋阿花突然领悟出了答案,“我知道了,是那个小药童,丘郎中带了一个小药童,中途打发他出去过两次,他一个小孩,我没在意……”她面色也越发不好看,原本便填满了迷茫的破碎眼神更添一层惶恐和自责。
之前那些不好的预感得到了验证,温素音不得不承认,不好的情况或许出现了,他们被人认出来了。
“我们得立刻离开。”温素音简短而急促地说,“阿花姑娘,这段时间多谢你。”
宋阿花抓住她的手臂,“对不住,我……”
温素音错愕,而后一笑,“阿花姑娘,这与你无关,你不需要自责,我们总是要离开的。”
宋阿花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站了许久,她盯着院子里的树出神,低声呢喃:“总是要离开的,离开……”
温素音一回去便立刻将自己的猜测和分析告诉了赵明恒,赵明恒的面色也严肃了起来,“我同意你的看法,我们现在就离开。”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若能迟两天就好了,你的伤还没长好。”
“没有关系,之前是遇到意外撕裂了所以才会恶化,现在我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好了,毕竟是四十两的药,这点效用都没有,郎中也不必在意州城待下去了。”
“好。”
他们不能赌,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温素音看不见,赵明恒主动干起了收拾包裹的差事,“我来理东西。”
他把褥巾抽出来当包袱皮,所有要拿的东西一股脑放里面一堆就行,反正他们东西少得可怜,都是这段时间宋阿花给的或是临时买的,全部包起来也就扁扁的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