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花含混应了一声。
“你这表哥家中倒挺阔气。”
宋阿花这两日心情本就烦闷,将他一堵,“老郎中,你别磨磨蹭蹭了,到底什么时候给
他用药,这还等着救命呢!若他醒过来了药还没好,我们就不买了,银子也退回来。”
退银子这话踩到了丘郎中的痛脚,他面色不虞,倒也没再多说什么,亲自写了条子让药童去药铺取药。
待药来了,他亲自动手在小药炉上煎药,十分对得住那四十两银子。
赵明恒昏迷不醒吃不下药,最后是用芦苇管插进嘴里,一点一点灌进去的。
丘郎中走了,宋阿花把温素音扶回房,“你不要担心了,丘郎中说赵郎君也许明天早上就能醒过来,他明天会再过来看情况。”
“今日多谢你,一直替我们奔波劳累。”
“不算什么,是我应当的,是我亏欠你们的。”
“阿花姑娘,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早些去休息吧,我刚刚听到小杏儿的哭声,她肯定也是想你了。”
“没事,我娘在照看她,我找点事情做,跟你说说话也是好的。”
她根本没有办法入睡,闭不上眼睛,一闭眼全是小杏儿凄惨地在向她求救,还会想到那个就在一墙之隔的恶人,近在咫尺,她却不能动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