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音自然不可能介怀这种事,“拜托你了。”
宋阿花小心揭开赵明恒的衣服,果然看到伤口处颜色有些不正常,周围一圈泛着红色,原本已经结痂的地方破了,渗出一些微黄的液体。
“伤口的确不太好。”宋阿花低声说,“我去烧一些温水,给他擦干净清理一下,我家里还有一些伤药,可以镇痛去火,效果挺好的,也拿来给他试试,伤口不要再恶化下去,应当就能够恢复。”
温素音感激道:“会不会影响你上工?”
宋阿花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惨笑,“没事,我今天本来也没有打算去。”
宋阿花替赵明恒把伤口处理了一下,又打来一盆冰凉的井水放在温素音手边,“用冰帕子敷在赵郎君的额头上,你在这里守着,帕子变热了就放水里冰一冰,这样赵郎君能舒服一点。”
她又看了眼温素音,犹豫地问:“你可以么,要不还是我——”
温素音正坐在床头的小凳子上,闻言笑了笑,“没问题,我可以的,已经很麻烦阿花姑娘了,今日要不是你,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宋阿花说:“不麻烦,是我应该做的,赵郎君若不是因为帮我们家,和人打斗,也不会把伤口撕开,是我欠你们的才对。”
温素音说:“别这么说,谁都不想的,罪魁祸首是那个盗匪。”她关切地问:“那个盗匪你打算怎么处理?”
宋阿花麻木地说:“大概还是送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