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恒这几日跟着温素音学编草也学出些趣味,不仅会温素音教他的几种,还无师自通研究出来了其他编法,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马。
温素音问他:“你现在有多少匹马了?”
赵明恒点了点,“四十五个,等我再编六个,就能摆成橫七纵七的阵列了,再摆两匹放前面当领队的。”
“那我把刚刚编的这两个小人给你,可以让他们坐在马上。”
“妙极。”赵明恒欣然接受了她的点子,“小人也得要五十一个。”
如果能睁开眼,温素音一定翻个白眼给他看,“你也太贪心了,当心院子里的草被我们薅光了。”
“就当替他们锄杂草了,有何不可。”赵明恒想起院子里的惨状,不由闷笑,“好吧,一个就一个,只是这样就不气派了,一整队马,才两个兵,这肯定是被敌人给打败了,落荒而逃。”
“换个摆法就行。”
“什么摆法。”
温素音指点他,“不用摆整整齐齐,一大群马随意些,再编几只牛羊,这不就是牧民在放牧了,两个小人就是一对夫妇。”
赵明恒把弄着手里的草编小马,想起了往事,“说起来……我小时候有一套玩具,是用木头雕刻的,里面有许多战马,还有士兵和战车,牛羊小猫小狗也有,我很喜欢它们,每天都给它们变换不同的阵型。”
“这么多种类,这一套肯定要花不少银子,是公公婆婆送你的?”
“是挺贵重的。”
那是给最受宠爱的三皇子准备的生辰礼物,怎么可能不贵重呢,最好的木匠做了大半年才做好,将军用的那匹马外面包了金,还镶嵌了宝石,漂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