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太想要选择这个办法。
实话实说肯定是不能的,他的身份牵涉太多,可到底该如何说,才能解释一个卖妻求荣的无耻男人转头就反悔了呢。
过了片刻,温素音缓缓开口:“那位吴家少爷说,这桩婚事从头到尾就是他与你商量好的障眼法,他对我见色起意却又不敢明着,便花银子买了你这个新郎,由你出面娶我再把我偷偷转送给他享用取乐。”
温素音声音清冽而平稳,但其中尖锐的质问之意却锋芒毕现,“秦煜,这桩交易,你——应当是做了对吧。”
“你既然打算卖妻求荣,又为什么舍命相救,你到底在图谋些什么,我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更大的利益,可以让你如此苦心孤诣?”
说到这里温素音语速渐快,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过去几日在吴家积累的那些怨愤不甘孤独绝望只是被强压下去了而已,一旦出现一个引线,便汹涌着想要冲破胸膛寻到一个发泄口。
她看不见“秦煜”此刻的脸,看不见此刻他的神情,他是在得意?是在谋算?抑或是有一点点愧疚?
这桩婚事从第一天开始就有很多不自然之处,她自己安慰自己,把那些统统都故意视而不见,但事到如今,再不能够了,她必须要一个——
为什么?
赵明恒缓缓开口,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可信一些,“你刚才也说了,我回去舍命相救,我还杀了姓吴的,从这一点看,你可以相信我没有想伤害你,不然我大可一走了之。”
“你问我有什么图谋,我可以告诉你,没有,我现在能从你身上得到的好处,再多也多不过直接与姓吴的做交易。”
“所以——你不用担心,至少我不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