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音说,“刚才那嬷嬷粗鲁得很,凶神恶煞,口口声声就是受的你的吩咐,定然是将我当成了可以随便轻贱的人,这样子你却说在意我,我怎么能相信。”
“我孤身一人,又目不能视,你若真在意我就不会让她们如此吓唬我。”
吴公子连忙道:“我自然也是心疼你的,你不知道,看你难受我恨不得都遭在我自己身上,不过是一个误会而已,是我不好,竟误会了你。”
温素音低低地说:“你现在自然说得动听。”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一定会待你好的,以后你就是这宅子的女主人,说一不二,看谁敢违抗你。”吴公子连忙说,“真的,要不——我发誓好不好,我发誓给你听。”
“那倒不必了,我更相信做的而不是说的。”
“你要我如何做?”
温素音说:“我被吓了一遭,头疼,身上也难受得紧,想一个人待着,好好歇一歇。”
吴友学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温素音放缓语气,又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你得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适应了之后再论其他。”
“不可以逼我,得尊重我,你若要的是长长久久,就不能把我当玩意一般取乐,待我身体养好了之后,你在院子摆上酒席,不求多铺张,只求个名正言顺,那样,我才能与你一道。”
“真的?”
温素音微笑,“自然是真的。”
吴公子听了如获至宝,只觉得面前之人的温声软语中透着数不尽的羞涩娇怯,叫人想要搂在怀里细细呵护,似乎——他畅想的那一切都近在咫尺了,伸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