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素音心底冷笑,鄙夷着他,只觉得厌恶到了极点。
吴友学又想起温素音未答的那个问题,再次逼问:“你真记挂上秦煜了?”
秦煜……比他更添一层可恨。
“怎么可能。”温素音缓缓道:“只是我不明白,你若喜欢我,自大大方方上门就是,为何中间又会牵扯进他。”
吴公子自然拉不下脸来说是他夫人势大,他不敢明着沾花惹草,胡乱编排到:“我们吴家是什么样的人家,虽然我心中倾慕你,但家里长辈们总是在意门第规矩的,我若轻易将你接进门来反倒惹了他们不喜,到时候怕是要给你脸色看,我时常不在家,也照顾不到你,万一让你吃了苦受了罪,我心中也是不忍啊。”
“可是你那叔婶又可恶得很,急着要把你送出门,找的还竟是那些腌臜人家,你知道我当时心里有多着急么,生怕你陷入豺狼窝被人欺负了去,也是没办法了,才找到秦煜请他代为帮忙与你假成婚,事后等机会合适了再把你接回来。”
原来如此。
竟然如此。
一桩各取所需,不堪的交易罢了。
他为什么还能表现得如此若无其事,如此的道貌岸然。
温素音又想起他临走前塞进自己手里的银子和那看似关切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