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三十板,然后再去大牢里蹲三年,也可能是做三年苦役,汤药钱也是得赔的,你肯定掏不出的,就拿你家那宅子来抵账吧。”
他意有所指,意味深长地笑了,“听说你娶的瞎子长得倒是很漂亮,就是不知床上功夫如何,应当也能抵个三五两。”
杜森从来没有担心过“秦煜”会报复,谁让他倒霉,爹死得早呢?自从他爹死了之后,他不过是个没有根基的小喽啰,拿什么与自己斗?
杜森并不相信“秦煜”这种好逸恶劳的浪荡子能真的与自己鱼死网破。
杜森毫无根基,能站稳现在的位置,靠的就是对上经营对下拿捏,极会掌控分寸,在他看来,秦煜是个天生的软蛋。
杜森早在心中抱定主意,对敢从自己的嘴里抢食的人,第一次就要打痛了,狠狠踩上一脚碾碎了,吃了教训,就知道什么事不能做了,在他看来,“秦煜”明明知道这差事是自己盘子里的肉还敢提出来,就是在挑衅他,不安分了。
正好他也要立威,秦煜自己主动出来做这个杀鸡儆猴的鸡,他乐得成全。
赵明恒缓缓放下了拳头,杜森心中得意,自觉已经拿捏住了他,转眼对上赵明恒的眼睛却是一怔。
这其中不见丝毫软弱畏缩,凛然杀意竟然犹如化为实质,含着万钧之力,凌然不可冒犯。
杜森有一瞬间的后悔,一个入京的名额而已,给他就是了。
赵明恒放开他的领子,“杜森,你得罪我了。”
定定看他一眼,赵明恒转身大步离去。
被留在原地的杜森心底有些莫名发虚,他心中宽慰自己,还真被这虚张声势的小子唬住了不成,他是个什么成色,自己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