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是不应该的,他并没有什么对不住她的地方,赵明恒对自己说。
听到赵明恒毫不犹豫离开的脚步声,温素音心中气闷,低低骂了自己一声。
“傻蛋。”
温素音啊温素音,没有人理所当然要对你好,你在失落什么?
察觉到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念头,温素音羞愧之余心生警惕,自己竟然已经开始依赖这个人了么?这是不应当的。
可是,心里还是有一丝委屈,明明之前相处得好好的,也那般亲密了。
她以为至少不该是这样公事公办不容置喙的通知,她以为至少……他会安慰自己两句。
温素音一个人无助太久了,无论她是个如何坚强的人,有人每天跟她说话,陪她一起吃饭,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令她不由自主地留恋。
其实今天早上讨论洗衣服这件事的时候,赵明恒就起了请人帮忙的念头,他又在衙门听说那伙匪徒大概这几天就会被押往京城,他离开的日子近在眼前,因此权衡之下,才果断决定趁这个机会请隔壁方大娘来帮忙。
一是方大娘知根知底,二是就住在隔壁,有事方便搭把手。
很完美的安排,对他和温素音都是。
接下来两日,温素音的表现与往常一般无二,仿佛丈夫要离家这件事与她而言只是一个连指甲盖大小都比不上的小事,在她的生活中泛不起一丝涟漪,赵明恒觉得她实在是稳重得过了头,比朝中那些老朽还要四平八稳。
看来他之前那些隐约的担忧都实在多余的很,赵明恒心道。
这样也好,若她对自己哭诉祈求自己不要走,最终少不得会伤了她的脸面,这样倒是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