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嫂嫂也这么说。”柳子英问温素音,“嫂嫂,你说咱们是不是该给秦大哥庆贺一番。”
温素音被他的热情感染,不由自主点点头笑道:“应当的。”
因为对秦煜亲近这件事,柳家姐姐姐夫骂了柳子英不止一次,他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对的,但一直没有办法证明,心中颇为苦闷,所以今日听说“秦煜”立了功竟比自己立功还要开心,自有一番扬眉吐气之感。
柳子英满面自豪,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我就说秦大哥不是一般人,我早就看出来了!”
“我姐姐姐夫以前还不信,拦着不让我跟秦大哥来往,如今嘿嘿都没话说了,今天听说我要来,也不吭声了,我姐夫还主动说要给我两瓶好酒捎上,我想着秦大哥头上有伤不好喝酒,就改带了果子饮,过阵子我再做东,请秦大哥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头上有伤?”温素音错愕。
“大哥这也没和嫂嫂说?”柳子英丝毫没有捕捉到赵明恒暗示的眼神,不赞同道,“大哥,不是我说你,怎么什么事都自己闷着,嫂嫂会担心你的。”
他又安慰温素音:“嫂嫂放心,是你们成婚第二天我陪他一起去医馆的,已经看过大夫了,长好了就行,不会有大事的。”
赵明恒生硬地打断他,“好了,吃东西吧,我不知道你会来,没有买你那一份,我现在去一趟。”
“不用不用,我带了。”柳子英赶忙把手边几个油纸包送上桌,“我带了些酱肉和凉菜,咱们一边喝一边吃。”又招呼温素音,“嫂嫂也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