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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一拍大腿,气道:“结果没想到这伙强人凶悍得很,武功又高,我们几十个人也只能暂时将他们困在屋子里,还——还被抓了人质,王管家被他们拿住了。”

“大人一定要救救他,王管家是老爷身边的老人了,若有个三长两短,老爷一定痛心。”

杜森听他提到吴老爷,知道这是在给自己施压,吴老爷是本地大户,经营了几代,势力极大,县令大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不敢轻易得罪。

可被当成了人质,哪里有这么好救的。

杜森不由有些头疼,本来以为是桩捡功劳的美差,人已经困住了,耗也能把他们耗死,却没想到还牵扯进一个没眼力劲的老头。

他揉了揉额角,对钟大洪扔了一句:“你先上前喊话,劝他们投降。”

钟大洪心底骂了一句,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说了诸多“缴械不杀”“不要做无谓抵抗”“念念父老乡亲”之类的车轱辘话。

效果是一点没有,盗匪的气焰却是越来越张狂,一顿奚落嘲笑把门外头的官兵堵得面色发青。

杜森忍耐不住了,把钟大洪一拽让他回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折腾我们这么久,不喂他们几斤驴粪以为官府是面揉的泥捏的,传令放火,任他们是大罗神仙也扛不住。”

管事一听连忙拉住杜森的袖子,“使不得,使不得啊,王管家还在里头啊——”

杜森把他手腕一压,低声道:“我是激里头人出来。”

他又故意高声道:“来啊,火把拿来!”

果然,屋内的盗匪出来了,但显然也因为被逼到了绝处,而显出格外不怕死的勇猛来,几把大刀舞得生风,全然是搏命的架势。

普通家丁和卒役们哪里见过这样的杀神,纷纷退避,竟硬生生被撕出个口子。

那倒霉的王管家则已经昏死过去了,像条死狗一样被一个盗匪架在腋下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