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恒懒得与他一个小孩计较,当作没看见。
“其实不必如此的,我没有什么大事。”温素音说,“而且这个孩子也不是故意的。”
“一码归一码,他或许是一时调皮,但害你受伤至此理应向你赔罪,况且也不仅因为你,这件事也牵涉到我,若非他还是个小孩,我绝不会如此轻易饶了他。”赵明恒不自觉带出了往日说话的气势。
成为秦煜这短短几天,他把从前没有体验过的一次体验了个尽兴,所到之处如瘟神一般,受尽冷眼不说,又是被人打又是被人骂,还被个蠢县令大半夜差遣来去,这些他一一都忍耐了下来,但这可不意味着他连个小孩子的戏弄都得忍气吞声了,雍王殿下可从来不是这般好脾气的人。
温素音心中腹诽,说得如此义正辞严,源头不是自己欠钱不还么。
不过好在那孩子拿到了钱,不然连她都要羞愧了。
这位夫君还真是……颇有自信。
她犹豫再三,轻声说:“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欠别人银钱了吧,我们有多少便花多少,量入为出,也没必要同旁人一般攀比,俗话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人难免遇到三灾六难,事情来的时候有没有钱就大不一样了。”
“以前欠的有多少,你理一理,一个月还一点,总能慢慢还掉,你总得为自己以后考虑考虑。”
她顿了顿,又道:“我也没什么花销的,我编的那些绳结也能卖一点钱,虽然不多,贴补我的衣食还是够的。”
温素音这几日相处下来,觉得自己的这位夫君似乎并不像旁人口中那般无可救药,忍不住多劝了两句,但一时没听到回音,心中立刻就懊恼起来,她自身难保,替他操心何苦来哉,说不得还觉得自己聒噪,手伸得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