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恒躺在床上没有看她,盯着破洞的床帐出神。
突然,他听到一声低低的呻吟,扭头一看,温素音扶着门框似乎有些无力。
赵明恒突然想起,她身上还带伤。
暗道一声麻烦,赵明恒走到她面前,低头打量她微白的面庞,突然地就泄了口气,“你回床上坐着不要动,我去帮你把盆和帕子拿来。”
“不用。”
赵明恒懒得理她,“你自己走得回去么?”
“。……可以。”
“那就回去坐着。”
端着热水、手上搭着帕子的赵明恒又一次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连他母后都没有被他这样伺候过。
罢了,谁让自己现在是秦煜呢,当行善积德了。
赵明恒自己都未曾察觉,这几日对上温素音,他总是在妥协。
热水端来了,赵明恒第一次看到温素音解下眼上的布带,看清楚她整张脸。
极美的一张脸,明月低垂,合上的双眼边,睫毛微微颤动,似羞似怯。
美人素手伸入盆中,拎起帕子轻轻拧干,热气覆盖在脸上,擦去尘埃,原本便清艳至极的面庞愈发动人分明,玉瓷白肤,乌发细眉,一切都浓淡合度。
正欣赏着,细细的白色布带又遮盖住了眼睛。
“你不绑着也可以的。”
“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