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捕一伙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赵明恒说,“他们犯了几起案子,在醴泉县有好几条人命,有人在城西发现了他们的踪迹,所以衙门调所有人去搜捕。”
“那抓着了么?”
“这样的抓法,不可能抓得着的。”
赵明恒想起昨天晚上一个通宵的折腾,疲惫之余还觉得有些好笑,“那伙歹人接连犯案,显然是江湖老手,而且无所顾忌,武艺和警惕性都远胜寻常犯人,弄出这样大的动静,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岂会留在原地束手就擒。”
“围网逼近逐渐封锁的法子的确可以用,但不是这样用的,衙役们平素也不过巡巡街抓抓小毛贼之类,无论从军纪还是能力来说,都不足以胜任这样的差事。”
他手指在碗侧轻敲一下,笃定说到,“所以抓不着是理所当然的。”
他瞄了眼对面的温素音,她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很容易被坏人盯上,“人犯还未抓住,你近日也警醒一些,当心安全。”
温素音应了下来,“我知道了。”
她觉得赵明恒刚刚说话的口气有些怪怪的,仿佛他不是他口中那些不堪用的衙役的一员一样。
吃过馄饨,赵明恒又不辞辛劳地亲自将碗送回去,在回去的路上,他突然想起之前温素音同他说的想买彩绳的事情,调转了方向。
卖彩绳的地方是一家绣品铺子,前店后坊,琳琅满目摆满了各色布料丝线还有刺绣摆件,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柔柔的脂粉香气,客人也大多是女人,赵明恒走进去颇不自在,他从未进过这样的店。
掌柜的看出他的无措,往往这样的客人反而定然是要买东西的,殷勤上前探问,“客官想要些什么?”
赵明恒将温素音要的东西一报,掌柜的立刻懂了,“是打算编绳结吧?”他搬出不同的样品给赵明恒看,“客官瞧一瞧,我们货色很全的。”
赵明恒哪里懂这些东西,随手捻起几根在手掌搓了搓,问到:“买的最多的是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