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知的黑暗中,巨大的碎裂声伴随着巨大的疼痛。
她不敢用手去撑,怕弄伤了手指,只能硬生生用臂膀承受了绝大多数力道,她仿佛听到有什么割破皮肉的声音,还能感觉到鲜血流出的濡湿感,她痛得冷汗直冒,痛到嘴唇颤抖,却根本没有办法起身。
她试过自救,她想呼喊,想让人来救她,可是无论她怎样喊,那声音也在黑暗中被湮没了,怎么也传不出去。
真是绝望啊,这种不甘却无力的感觉,跟当年一模一样……
躺在地上,温素音想起了父亲,想起了师兄,他们若是在这里,一定会难过吧,他们定然会心疼她,就像小时候一样呵护她安慰她。
可是这里没有父亲,也没有师兄,只有她一个人。
温素音很久没哭过了,这两年来她一次都没有哭过,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再也不会哭了,但躺在那里的时候她的眼泪还是不可自抑地流了出来。
听见赵明恒这样问,昨日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恐惧似乎又扑面而来,让她喘不上气。
赵明恒看见,温素音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又哭了!
“你——”他艰难地说,“别哭了,没事了。”
温素音此刻颇有一种破罐破摔的味道,已经如此狼狈了,她此刻就是什么也顾及不了,就是想流泪罢了。
可能是过去两年存了太多的泪水在身体里,今天开了个口子,就再也止不住了。
赵明恒也看了出来,她现在似乎并不想搭理他,自觉理亏的他就这样站着,沉默地看温素音哭。
他发现温素音哭的时候和旁人不一样,她哭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甚